(子曰;吾十有五而志于学;三十而立,四十而不惑,五十而知天命,六十而耳顺,七十而从心所欲,不逾矩!)
向来被所有熟识的人认为决绝的女子,其实也有太多次日落西山时的黯然神伤。因为白昼的时间我必须要面对阳光;阳光的生活,阳光的工作,阳光的服务,阳光的待人。倾其所有的正能量去以饱满的姿态存在着。无论什么境遇,无论什么心境。必须具备的态度;工作中充满激情,活力,或许还要有些许张扬。有时候我会在想,是不是我患有双重人格的病症。才会在阳光下明媚,在黑暗中萎缩,退化,凋零……
多少年,多少人眼中果断的女子。其实有常人无法想象的脆弱。在很多选择面前我也是百般踌躇,万般纠结。虽不曾让自己陷入每种深渊,虽目标清晰的独立前行,尽力不让自己的人生有缺憾。却还是在午夜时分特别留恋那些情非得已放下的人,放弃的事。虽没缺憾,却有遗憾。孔子曰;四十不惑,而我却带着态度困惑在辗转反侧的深夜耿耿于怀。始终不能清晰的辨别对错,也不敢清晰的分辨出对错。怕自己会乱了方寸,怕自己会于心不忍,怕自己会优柔寡断,怕自己会堕入其中,更怕自己无法承受赤裸裸的现实。那么;公认自律的我,自诩自律的我,深知自律的我,或许就是因为太过自律,注定辜负太多人,也注定太多次辜负自己。可又能怎样?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,我也具备亡命天涯的魄力。在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,我只能笃定的坚守底线才不会失了初衷。但,我也深知坚持的一切不见得都会始有终,却能容纳所有的不期而遇和久别重逢。世界灿烂盛大,我的心却有无处安放的迷茫与困惑。真的无悔吗?我不知道,时光飞逝到尽头自己才能验证真实的心情。只是此刻,那么多的伤感萦绕心头,久久不肯散去,沉淀在心头的那种沉重,隐忍,离殇越积越多,越积越厚!
都说不惑之年,能看懂所有看不透的人情世故,我却在不惑之年越发看不懂自己。虽然太多努力与克制后,我仍能始终如一的做着自己。但是并不快乐,不觉得幸福,更加不够坦然。总在午夜梦回时一个人独坐天亮,又在太阳冉冉升起后,独自倚窗,看庭前花开花落,看天边云卷云舒。心里有孤寂在空气里升温,更有苍凉在心头氤氲。人生注定有太多的相遇,也会出现太多的邂逅,或许仅仅只是擦肩的过客,但还是要为光临生命中的每个人去坦诚相待,以真换真。从年少到迟暮都是这样执拗的个性。自诩不曾辜负过谁,也想永远都无愧于心。似乎这样的方式已经根深蒂固植入血液,融入骨髓,不可逆转也无法改变。虽不被认同,却换得美誉栖身(一根筋)
从不曾想过会在生命中去排斥某个人的存在,是因为困惑吗?还是原本就清楚困惑的内幕,所以不敢碰触。那么就为在心头萌芽的那些情愫祭奠吧,无情的把它们扼杀在摇篮里不是不心疼,不是不留恋,不是不在意。或许只有决绝的女子才会带给它们曾经出现过后的尊重,高贵,光芒跟价值,生命如此短促,我不知道我会把遗憾带到哪里才算终结。我只知道或许遗忘要比相遇的时间多上几倍。或许根本就不能遗忘……听着那首经典老歌(把悲伤留给自己),在陈升苍桑的嗓音揉进伤感的旋律里,我的心就随着音符碎了一地。再难拼凑初见的美好,心动与深情。再难重温相遇后的激情,关注与善待。那个决绝的女子,那个冰冷的女子,那个淡漠的女子。是所有人看不到鲜为人知的深情,看不懂鲜为人知的赤诚,看不透鲜为人知的专注。都为深种在心头的那个人,用尽力气倾其温度,即使换得对方所有的不理解,不认同,读不懂。那就愿往后余生我的困惑不再困扰到他的心情。愿在我心底温湿的土壤里有他肆意生长的空间。也只在心底默念给他;山无棱,天地合,才敢与君绝……这样的情怀只能在心中建筑那座的永恒之塔内,无声的叹息……
我不知道他人怎样看待我得专情,我偶尔的深度介意,或许都被觉得小题大做。是否世人都不愿面对自身的问题,还是觉得根本就不是问题,还是说这只是问题的问题,而不是人的问题?究竟是彼此投入的深浅之分?还是他人真的不懂爱与不爱的不同?几经周折,我已全无气力;去在意,去辩论,去维护,去计较,去争取……所有粘贴上这些标识的感情,尤为不妥,格格不入,特别辣眼睛,刺激泪腺……所以,一份好的感情,一个优质的爱人,又何须消耗太多体力,精力,心力去追赶,去攀比,去附和,去随行?四十不惑,该看懂得人不必麻痹自己,该看清得事无须欺瞒自己。惑与不惑都要有清醒着面对。无论;世事,世人,世态,即要有难得糊涂的态度,也要有果断取舍的气度,更要有顺其自然的风度。
心中有尺;先丈量自己,目中有爱;先柔和己心。留三分余地做自己退路,再用七分热情去浇灌世界,无论一心所向修得什么结局,仍旧保持;心有猛虎,细嗅蔷薇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