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间烟火味,最抚凡人心”
此生可能听到最多的评价就是: “不食人间烟火”这句话了。这个误传随着知情人的传递以致不知情者也是这样的认为。或许是因为天性比较冷漠,亦或我不易合群的缘故。无论这种评价来源于什么理由,我从未向谁解释过自己。因为被一个人误解可能是偏见,被两个人非议也可能是成见,被很多人一致认为一定有其内在相关联的因素。我也很多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反省过自己。却发现大家口中所谓的“人间烟火味”本就是我避之不及的“乌烟瘴气”。所以我很烟火,只是不入现代烟火的色彩斑斓,璀璨夺目当中。才突兀的被列为没有烟火气息的群体里……
我食人间烟火,更是寻常百姓。若说有什么特别之处,那就是比别的女人多了一些这个年代不该有的落后与木讷。少了一些这个时代该有的前卫与活泼。很多时候,因为天生的玻璃心作祟,无法跨越现实生活中别人认为的正常生活和正常思维。默默的把不悦积压在心里,不言不语,郁结成殇。终究是错付了真挚还是融入不了世态,那些所谓的“人间烟火”于我而言只能睥睨无法直视,成为自己走不出来的心理障碍,也成了别人无法走近我生命的禁区。烟火各一,不得已只好在字里行间走走停停。不善言辞的女子,只把诸多无法言说的心事倾诉给文字聆听。阅尽沧桑岁月,再也不敢轻易把隐私说与谁听。无一人的烟火味里没有附加的佐料,呛鼻,辣眼,交心以后的某天会被刺伤的泪流满面。成年人的世界如何调整,有时候只能是独自在静态下: 沉淀,过渡,释怀,治愈,自愈!!
我的烟火味,可能就局限于听听歌,喝喝茶,读读书,写写字。无法赶超别人的高境界,高情趣,高级感。也无视他人的新做派,才会被评定为不食人间烟火吧。烟火味是一定要停留在字面意思吗?美味佳肴还是推杯换盏?霓虹绚烂还是摇摆狂欢?那样浓重的烟火味对于一个蠢笨的女子来说,跟不上节奏,也找不到感觉。世事诡谲多变,我亦不去追究对错。如若不能释怀,世界上的事就让世界去消化,故事里的事就让故事去记录吧。我一直抗拒那些生活细节上的暧昧: 如带色的言语,过分的举动,异性间肢体的互动,都让我耿耿于怀如鲠在喉。别人不解的部分难道就是我缺乏的人间烟火?如果这些情节被定义为人间烟火的话,那这烟火味道里是否夹杂了太多腐坏的味道。过多的时候,我知道是自己太固执,丁是丁卯是卯的不会变通,更不圆融。看不起把自己的行为嫁祸于其他物种的人,见不得把自己的失德找各种理由洗白的人。人们通常把放纵归咎于酒精的作用。所谓酒后失态,不过是借助酒的前提释放了内心那份积压已久的潜在思想。如果一个人从内到外足够的干净,没有任何一种污秽可以将你靠近,将你腐蚀,将你同化。纵使烂醉如泥如何?纵使有人对你垂涎三尺,觊觎良久,也得尊重你,敬畏你。而不是尽兴以后才觉得欠妥,然后用酒来修饰,掩盖,抹平。这番操作可称为人间烟火?
何为不食人间烟火,不过是融入不了社会现状,不过是排斥了现实的境遇,“我”才会让很多人标榜为这样的称号。如果不是属实,那就随了很多人的心思。当人性与人性形成对立,当多数存心与少数较量。不食人间烟火可能是大众给予的最为妥贴的评语了。总之我不认可这种标识落实到自己身上。尽管可能是褒大于贬。与其说放纵的烟火味更美好。不如说是为了更有力量澄清自己做出的辩驳。所谓烟火,是我向往中的田园生活: 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忙碌穿梭于鸡舍,鱼塘之间。操劳于耕种除草之中,乐此不疲,也乐在其中。但我不腐化别人城市轨道上的草长莺飞,姹紫嫣红。也不否认别人顺应时代潮流的习俗有何不妥。但谁也不能否决我的烟火味。相较之下,我的烟火味只不过是清淡一点,肤浅了一点,灰暗了一点,但却是我心中袅袅升起,环环绕绕的人间烟火。如果老去,我会择一隅僻静之地,种种菜养养花,孵小鸡放放鸭。篱笆内种菊,池塘里置鱼。小木屋,硬板床,陶器皿,拉风箱。是我规划中的晚年生活,世外桃源。那一点不是烟火味?那一点没有烟火情?
这一生,若说我缺失烟火味的部分,也有。可能就是过于固执己见的苛求了人世间的纯洁。我喜欢干净的一切: 从食物到住行,从衣着到妆容,从结识到交往,从人性到感情。难以改变的倔强秉性限制了太多别人认知里的烟火。我知道,是我太过愚钝,难入俗世,难懂世人,难解世道。这个浅薄的没怎么见过“世面”的女子。注定与不食人间烟火这句话相互依存。如果我的不食人间烟火能洗白别人的各种操作。那又有何不可?
本来世界就是简单的,是暧昧晕染了环境,是人性太过裸露。与世对立的女子,只好在当下所谓“人间烟火”的漩涡中打捞出自己的那份纯粹。或许此生注定碌碌无为,平庸至极。但尚有一生干净还不曾成为遗憾。一人一种活法,一人一种追求,一人一种境界,一人一种习惯。一切过后……你选的烟火愿你心安,我的烟火足够一生心安!
我多次听到别人对自己统一口径的评价,我清楚关于不食人间烟火这句话褒贬不一。也不全是排斥跟非议,可能更多的是欣赏与爱戴。对于自己我不迷失,对于他人我会尊重。但我没有责任,没有义务,也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。只保守自己的初衷一路前行。我无法摘录世俗的纷扰,我只能不让世风将我同化。古板如我,木讷如我,落后如我,愚钝如我。不解风情是我,不谙世事是我,我……只能是我。即使被现实击溃在角落里。也要在那里盛开后再凋落。哪里也有鸟语花香,蝉鸣雀跃。哪里也有溪水潺潺,风吹竹林。如果世人缺乏太多的敬畏之心与清纯之意,如果同类尽力把我标榜为“另类”然后美名其曰为:不食人间烟火。我也不反驳,不争辩,不介意。食不食人间烟火,我都与烟火共迎日出,同归梦乡。我爱这人间烟火,更爱一切烟火气息中的生机勃勃。烟火在生活中,生活因此充盈而丰润。烟火在生命中。生命因此圣洁而昂贵……







